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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肉弹 - 正文 二十--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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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杏花取出了一条长大软软和猪肠儿通用东西。?这是容易的事情呢,现在杏姐也可以化做云哥一样的,和妳快活呢!」
  亚玉听说,初则使她莫名其妙,继而见她那灵活的眸珠滑溜溜的转了转,便
  似明白的说道:「杏姐,是不是你要和我,来一幕假凤虚凰的玩意儿呢!」
  杏花听了,吃吃的笑着,说道:「是呢!你真聪明,假如不是这样的来弄耸
  一下子,消消这点火,不是说你,就是我也不能安然入睡呢!玉妹,你是怎样明
  白的啦?」
  亚玉娇真的说道:「杏姐,这又云哥说的呀!他还取出一大迭春意相片给我
  看呢!假凤虚凰也是其中的一张呢!他还说那两个女子用的阳具,是胶制的呢!」
  她这一串妙语,竟把杏花引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一面用力将亚玉搂得更紧一
  面又嗤嗤的笑道:「傻人,假阳具,并非只有胶制的一种啦!给你看看吧!」
  随说随在裤袋夹层里,取出了一条长长大大,软软和猪肠儿通用东西来,亚
  玉便接了过来一看,只见只用滑腻的熟纱所制成,里面藏着一些硬梆梆的细碎东
  西。
  便又诧异的问她道:「杏姐,这条东西,死死实实的,也可以当作阳具用的
  嘛!似这般的,有什么为呀!相信你是骗我的罢了!」
  杏花听说,不出一声的下了床,取过桌上的开水瓶,倒出些水在盆里,把那
  条猪肠似的东西,放下盆中,便又在上回床上。
  满现神秘的说道:「玉妹,等一下你就明白的了,现时,我们随着性子,玩
  玩吧!」
  边说边用手解脱了亚玉那条短裤子,自己也匆忙的脱去了衣服,两人全是脱
  得光着身子,亚玉瞧杏花的话儿,和自己一样,不过他是多生了一撮,乌亮的毛
  吧!
  同时,他那两片阴唇,没有自己的紧发,遮掩着阴户软软的微笑着,可以隐
  约的见到了,那条红鲜鲜的阴道腔口,不过杏花的话儿,因为他丰于肌肉,哪话
  儿现时看着,活像三春季节里,熟透了的大肉桃,涨大的饱满耸起,那条消人魂,
  荡人魄,迷人心意,糊人脑筋的缝隙,玲玲珑珑,又似极肉桃的部面,加以阴阜
  上那些小草,遮得掩掩映映,这一个千人迷,万人醉的好去处,不要说是同性的
  亚玉见了全心砰跳动,假如是男子们看到了,不使她门头晕目眩,被这缤纷数色
  的话,引得他神魂颠倒,意乱神迷,这才怪嘛!
  不提亚玉心里,有此想像,且说杏花也看到了亚玉的话儿,觉得是长圆扁扁,
  丰满饱涨,那花瓣似的两片阴唇,大有房门似的,紧紧遮的径道,阴唇的边缘,
  纯脂通用彩色,鲜红得有如玫瑰的俏丽,娇艳悦目,现时像是微开的花蕊,禁不
  住伏下身来,用双手掰开了两片阴唇,唉呀,这更不得了呢!

  里面朱砂,通用颜色,那条仅容窄小的阴道,虽然是曾经缘客,履足于此,
  现时尤是花蕊含苞,不过是开放少许吧,有此缘故,越显得满湖皆春,阴道受了
  滑润,犹如牡丹滴露,腔到虽然滑腻,可是肉壁,天生成了微皱,交接时,双方
  得到的奇遇,便由阳物抽出插入,和这些皱迭擦刮着,所得到的呢!
  看着的杏花,这时再将面低下了些,便看到那腔道深处,有一粒拇指头大的
  肉核,因为杏花的头,与亚玉的话儿,相贴逼近,呼吸的气息,便吹着亚玉的阴
  道,吹得亚玉,感到腔到里痒痒的,那洞口便会一收一放,一合一开的跳动起来,
  杏花见了心想,似这样的一个,丁丁香香的小桃园,云生的阳具,自己尝过了,
  亚玉这个小阴户,又怎容纳得下呢?
  思至此,便问亚玉道:「玉妹,你是初经此事,云哥那条粗大的阳具,插了
  入去,你真的不觉痛苦吗?」——
  二一阴阜上那些小草,覆遮得掩掩映映。
  亚玉脸颊绯红,低头的答道:「杏姐,我未和云哥来的时候,见了他的阳具,
  我心里也慌呢,云哥才把阳具,弄了入去,便撑满了我的话儿,痛得我连眼泪,
  已流了出来,他还搂住了我,不住的将那条阳具,在我的话儿里,出出入入的抽
  送起来,唉耶!当时痛得我,真是苦不能言,直而得发狠,咬下他的肉呢,不过
  他边玩弄着,边在我的耳边,低声的安慰着我,你想想,我那股子狠劲,又怎能
  发的出来呢!我经她这样的玩弄些时,唉呀!」
  亚玉突来这一声,把正在听出了神的杏花,吓了一跳,随即半嗔带笑的,骂
  亚玉道:「你可是做什么呢?说得好好的,你又唉呀,唉呦,的鬼较起来,连我
  也给你吓惊了呢!」
  亚玉也给杏花骂得笑了起来,续说下道:「杏姐,真是作怪得很,我给云哥
  弄了片刻,里面的水,便流了出来,水经一流出,我的痛苦,便渐渐的减少,而
  致消失了,反而会酸痒起来呢!到后,云哥每一抽送,我便受用非常,他越抽得
  密,我的乐趣,便越发增加,这滋味好,我也说不出给你听呢!」
  杏花听了亚玉的话,他的心里,也会发痒起来,又眼看着亚玉这个迷人洞,
  一股子欲火,使她冲动得有些忘了形了,禁不住的把只指头,探了入去,轻轻的
  一挖,但觉又软又暖,似是一团棉花,包没了自己的指头,不过棉花团,也没有
  这般的有趣吧。
  亚玉给杏花不歇的,探探挖挖,退出探入,有时候像是阳具通用插送,条又
  突然抵住了他的阴核,轻轻揉擦,也觉得他的鲜红阴道,有如巫峡峰溪,曾经春
  雨,水一阵阵的流了出来,亚玉给杏花弄得闭上了媚眼,掀着了小嘴,像是很有

  味,无限回甘,又如遭受了俏脾。
  亚玉这时的表情,似足了我们男子理发时,给理发师取耳,尝到的滋味一般,
  这时的杏花,也是眼里流骚,红晕满颊,——
  二二红鲜鲜的阴道,有如巫峡峰溪,曾经春雨。
  一面挖挖掏掏,掏了又挖,一面又嗤嗤地笑着,挖呀!掏呀!只弄得亚玉腿
  柔身颤,连生嚷叫道:「唉呦好杏姐呀!你可是想便我的命根子,挖掉了吧,你
  看看,连骚水汗珠,都给你掏出了呢!唉呦,妳挖着我的核子了,雪,杏姐你好,
  把他挖了出来吧,咦,你是做死吗,把我掏得这般模样。」
  杏姐听说,一时兴起的将指头抵经了他的核子,不疾不徐慢擦了一阵,掏挖
  得水声,吱吱唧唧,亚玉被他弄得难过极了,只把双腿用力的夹实了杏花的手,
  口里唉呦连声的,嚷怪叫起来,一把牵了杏花,伏在自己的身上,双腿双手,便
  用力的交缠着杏花。
  杏花这时,也是兴子大动,话儿涨得万分难过,于是便把话儿抵贴着亚玉的
  桃源,都个白雪雪,粉腻腻,丰满圆耸的大屁股随即旋旋转转,轻擦力研,腰肢
  款摆,肥臀掀动,互相磨转起来。
  底下的亚玉,也回过手儿,摸弄着杏花的大乳,也是用指头,用力的摩擦着,
  他两人这一合体,床帐也会的的搭搭依依呀呀,连声的响了起来。
  雪白的肥奶,也是上上下下的不停震动,夹杂了杏花与亚玉的气息咻咻,喘
  喘低呻吟,不时还会唉呦连嚷,像是磨着痒处一般。
  于是,这间室子里,顿时的,又充满了无限春意,在这种同性相恋的细碎情
  调响中,突闻亚玉叫道:「唉呦!好杏姐呀!这玩意儿,又好弄,又新鲜呢,比
  和云哥弄着的,又不同了,和云哥玩弄得到的乐趣,像是吃糖果通用,从那种甜
  蜜舒畅的受用里,还有些儿辣辣的疼痛嘛!呀!咦,杏姐,你这时弄得我,像足
  了吃糖柠檬,感受倒是酸酸痒痒的吗,呵呵,杏姐,用力点磨嘛!痒得很呢!」
  亚玉调用完了这几句话后,真的像是吃糖柠檬通用,只见他媚如笑,嘴儿依
  依,喉里含糊——
  二三屁随即旋转转,轻擦力研,腰肢款摆,
  暗暗的乱叫,杏花只是晕红了脸颊,媚眼里,吐出了浪意骚的目光,气息咻
  咻,白腻的酥胸,起伏不停,这大概是他做主力的缘故吧,这一顿的凶狠拉锯战,
  他两人,全是剧烈的摩擦,只见床幕无色,灯火无光,当当叮叮的涨钩做响,唧
  唧吱吱的水儿共鸣,捷捷咿咿之极声附和,拍拍迫迫之撞相应,与及亚玉一片的
  淫声浪语,喘喘调用,他两人真是得意忘形。

  突然,亚玉叫道:「杏姐,慢来呀,我才要将息一下子才行,你那假阳具,
  我还要玩弄一回,试看呀!」
  说着话,便将身子倒转了些,让杏花躺下,于是两人便互抱身躯,将息了片
  时。
  亚又是兴子勃勃的问杏花道:「杏姐,你那条假阳具,可以用了吗?快取来
  和我用一下子。」
  杏花听说,笑着的取笑亚玉道:「唉呦,倒看不出你这只小妮子,会有这么
  骚浪的劲儿呀!怪不得云哥也给你弄上了哩!」
  亚玉给他取笑得羞红了脸子,半嗔半笑的要不做他,两人又互相嘻笑了一会。
  杏花吃吃笑着道:「好了,好了,不要这样的呀!待我和妳玩弄一下,消消
  水儿,好安安稳稳的睡觉!」
  随说随下床取回了浸在水中的假阳儿,杏花还给亚玉看看,说道:「玉妹,
  这可以弄得罢,这是我们女子的活宝哩,你看看,只是这一根小东西,假如方是
  会弄的话,也便可以弄出种的玩意,玉妹,我想你是需要吧!」
  亚玉看到的,只是一条八吋余长,寸把粗细的玩意,现时浸了这一下的水,
  不似前总是死实实,现时是全条呀软里带柔屈缩自如,里面硬梆梆的细碎小东西,
  全会发涨起来,软软的撑满了,又听杏花这般的说,把他的好奇心,引动起来。
  便问杏花道:「好杏姐,真是有这么多的玩意么?那么,你和我全弄好吗?」
  杏花听了,将舌头伸了伸出来,说道:「唉!我的好玉妹,——
  二四当当叮叮的帐钩作响,吱吱唧唧的儿共鸣!
  你这小浪袋,杏姐没有这么大的势力,来和你弄一遍了呀!你这么猴急急的
  做什么呀!慢慢来来了,不要多说吧,睡好一些,待杏姐和妳好好的,畅弄一下
  啦!」
  说完,便自分开两腿,慢慢的将假阳具,插入了一半话儿里,留一半在外,
  如此一来,杏花便由雌,一代而变做雄。
  他还似模似样的,分开亚玉的双腿,将膝盖半跪,用手掰开亚玉的阴唇,将
  假阳具的龟头,插入了亚玉的话儿,身子跟着伴下去搂住他,腰肢用力,屁股慢
  慢的动起来,无何,便将那条长大的假阳具,两人各含一半,杏花便做主动,发
  出了劲儿,抽送玩弄,亚玉也是屁股密密的迎前起来。
  只看他们我拥你抱,你扯我拉,此插彼迫,彼送此抽的,哈哈嘻嘻,活像是
  粉蝶翻飞起舞,又似饥渴的饿马奔槽,各自把纤腰款摆,互相将腿儿乱撑,望望
  他两人的肚下,那一条假阳儿,分插着两个户儿,出出入入,吞吞吐吐,虽是虚
  凰假凤,却像是介有其事的一般,只见两人弄得,娇呻喘喘,粉乳摇颤,还不时
  将那骚得水的媚目,互相注视,脸颊满现着畅快受用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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