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 You to Read
属于您的小说阅读网站
福地 - 第二部 第八章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餐厅里除了尼娜,谁也没有发觉马克斯已经出去。
  “巴乌姆先生出了什么事?”玛达·米勒问。
  “人家跟我合作,又不是现金保管员,难道我还得监视着吗?”博罗维耶茨基开玩笑地回答说。他感到高兴,因为这位合作者的眼睛已经不会再盯着安卡,不再监视他和玛达的谈话了。玛达听说他在恋爱,很不高兴,催着她父亲要走。可是米勒今天心情很好,这时拦腰搂住博罗维耶茨基,按在女儿身旁,粗声粗气地嚷道:
  “傻丫头,给你找了个丈夫,就别急着回家了。”
  米勒把他们拉在一起后,他俩坐在那儿很不自在。
  玛达低下了头,全神贯注地戴着手套,听着他低声说话;这话声过去曾使她欢喜得浑身发抖,今天却在她心里引起了凄凉和忧郁的共鸣,以致她担心自己忍受不住,非哭出来不可。
  米勒坐在尼娜身边,不时高兴地拍着她的后背;他只管高声说话,对周围一张张笑脸和特拉文斯基的窘相却视而不见。
  “在你们这儿我真痛快!我家的宫殿虽也漂亮,可是我在那儿感到不舒服。我想有个象你这样的女儿。”
  “你这不是委屈了玛达小姐吗?今天她很漂亮。”
  “是的①,玛达是漂亮,可她是个傻瓜。我想把她许配给波兰人,让他们享有象你这样的沙龙,宾客满堂,这样我就会常去瞧他们。我喜欢这样。”——
  ①原文是法文。
  “这在罗兹很难做到,因为这里没有阔人,你不会同意把女儿许配给他们的。”坐在尼娜身边的库罗夫斯基轻声说。
  “啊哈!库罗夫斯基先生!我说不定还可以把玛达嫁给您,或者嫁给博罗维耶茨基呢,你们俩都是正派的厂家嘛!”
  “多谢,多谢!”库罗夫斯基握着他的手,讥讽地说,“不过有比我们更合适的人,我听说凯斯勒正在打主意。”
  “凯斯勒?哼!让他娶他动物园里的母猴去吧,我女儿他甭想沾边!你不知道,他是个乡下佬,臭流氓?”他骂完后,便痛痛快快地大笑起来,还要亲吻尼娜的脖子……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
  “你今天为何这样心情不好?”卡罗尔轻声问道。
  玛达没有吱声,只是用手帕掩着她那因为忍性了哭泣而抖动的嘴唇和发烫的脸。她抬起眼睛,久久地看着他,因此使他感到烦了,便挪了挪身子,又问了一次。
  “噢,你的未婚妻来找你呐!”她指着正在客厅里到处张望的安卡,低声说。
  他于是不乐意地向安卡走来。
  “卡罗尔先生,维索茨卡太太要走,你送送我们吧。”
  安卡十分客气地和玛达辞别后,玛达目送他们走过几间客室。
  “梅拉小姐,咱们也走吧!”维索茨基说完,便去找正在客厅僻静之处打盹的梅拉的姑妈;他回来时,遇见了母亲。
  “我们要走,你跟我们一起走吗?”
  “不行,我得送送格林斯潘小姐。”
  “别人不能送她?”
  “不行,别人不能送她。”她强调说。
  母子互相不高兴地瞧了一下。
  母亲瞪起了眼睛,可大夫的目光却显得镇静、决断。
  “一会儿就回来吗?安卡到咱家去,还有博罗维耶茨基,也等你回来喝茶?”
  “我来不及,因为我还要到门德尔松家去。”
  “随你的便……随你的便……”母亲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连手也没有伸给他吻,就走了。
  可是,维索茨基却没有管这个,只顾帮梅拉穿衣。
  梅拉的马车已经等在门口,因此他俩马上走了。
  “到鲁莎家去好吗?”
  “去鲁莎家,好好,你要是愿意,到天涯海角我们也去。”
  他热情地表白道。

  “语言是超过愿望的,语言也是超过可能的。”她低声说道,那星期天傍晚的宁静攫住了她;他也回到了现实,想起了才下的决心。
  “噢,那不对,我说话是算数的,只要你带我走,到哪儿都可以。
  他战战兢兢地抓住了她的一只手。
  “现在我带你到鲁莎家去。”她一面回答,一面握着他的手,不愿放下。
  “以后呢?”他低声问道,盯着她的眼睛。
  “明天给你回答。”她一边说,一边望着那迅疾跑着的马。
  姑妈在前排座位上不停地打着瞌睡。
  他俩在沉默中坐着,感到惬意地把发热的脸迎着阵阵强风,因为马车跑得很快,象皮球一样的车轮在坑坑洼洼的马路上乱蹦乱跳。
  他俩都觉得一个决定性的、转折的时刻就要来到;过一刹那,他们的心就会说话,其实这话早就存在于他们的心中,但它被压抑了很久,终究要说出来的。
  他们以明亮的眼光互相望着,彼此洞察对方感情的秘密;
  每看一阵之后,两人就更加接近、更为知心了。
  梅拉没有忘记自己的决心,她感到这是必然的,感到痛苦和悲哀在折磨她;但她同时也十分惬意地沐浴在一股神奇的激流之中,这激流流过了他们的心房,洋溢在他们的脑海和那充满了使人感到舒适的温暖的血液里。
  她感到幸福,因此浑身发抖,等着他的表白;她深知自己也会对他倾诉一切,向他表露自己全部的爱。
  她觉得自己存在一种无法抑制的欲望,要痛饮这杯幸福之酒,要一举干杯。
  她想就此纵情地享乐一番,不管明天将会怎样,也许正是因为她知道明天将会怎样,她才有此想法。
  虽然这个魔怪老是在缠着她,朦胧浮现在她的记忆里,并且用明天可怖的图景给此刻的幸福投上阴影,可是她逃避了它,她要忘掉它,哪怕一晚也好,一刹那也好。
  她握着他的手,把这只手时时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上,不时用它抚摸自己热乎乎的面孔,她的肩膀紧紧靠着他,一双燃烧着的眼睛凝望着远方。
  他躬下身子喃喃细语,由于挨她很近,使她感觉到他的嘴已经触到她的脸上。
  “梅拉……”
  这微小的沁人肺腑的喊声就象一把烧红的刀,在她耳边一飞而过。
  她闭上了眼睛,心象突然扑飞的小鸟一样,猛烈地跳了起来,一股巨大的幸福之浪把她的这颗心淹没了,使她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嘴上仍在微笑。
  “梅拉!……梅拉!……”他不停地轻声叫着,但这声音全都变了。他还把一只手塞在她的披肩里,搂住了她的腰身,使劲儿把她抱在自己身上。
  她也任他搂抱,把自己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可是过了一会儿,她把身子缩了回去,倚在马车靠垫上,以颓然无力、几乎听不见的嗓音喃喃地说:
  “别叫了……别叫了……”
  她的脸如死一般的苍白,她的呼吸也感到困难了。
  “梅拉,你要直接回家吗?”姑妈突然惊醒了,便问道。因为梅拉没有听懂,她又重复说了几遍。
  “不回,您回去吧。我到鲁莎家去。”
  “瓦连蒂来接你吗?”
  “我要是不在鲁莎家过夜,就让他派马车来接我。”
  他们在门德尔松住宅前下了车。
  鲁莎到前厅来迎接他们,很高兴地瞅着他们,接受了女友给她的连连亲吻。
  “就你一个人在家?”维索茨基问道,想用一双直打哆嗦的手扣外套扣子,把帽子挂在平滑的墙上,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办到。
  “不是一个人,有可可,有茶,还有寂寞作伴。”她一边寒暄,一边把他们带进一间黑古隆咚的书房里,由于身子绊了一下,那宽阔的胸脯也晃动了起来。

  “哟,这是哪儿来的歌声呀?”维索茨基问道,因为从楼上莎亚的住房里,传出了一丝丝单调微细的声音,在下面扩散开了。
  “我父亲那儿来的,现在是每天如此。我挺担心,因为布霍尔茨死后这两个月来,爸爸常常祈祷,犹太教堂常派唱诗班的来唱圣歌,这不有点怪吗?有一天,他还对斯坦尼斯瓦夫说,他在死之前要给残废老人和我们厂的工人修个大休养所。这是不好的预兆,所以斯坦尼斯瓦夫给维也纳打了电话,要请专科大夫。”
  “是啊,真有意思。”他含含糊糊地轻声说道,并没有听清鲁莎的话。写是他激动得直打战,一双眼睛盯着正往隔壁一间客室走去的梅拉。
  “你们俩怎么都羞羞答答的?你们订了海誓山盟吧?”
  “差不多是吧,差不多。你肯定能帮忙,没问题吧?”维索茨基吻了她的手。
  “你不会帮忙。”
  “可是鲁莎,我们亲爱的、善良的、好心的鲁莎肯定会帮忙,还用说吗?”
  “你很爱她吗?你说!”她问着,用手帕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他开始对鲁莎慷慨激昂地表白起来,情意绵绵地描述了他对梅拉的爱,以致使她感到惊异。鲁莎毫不怀疑他的炽烈的感情,她很有兴味地听着,对他深表同情,到后来,在她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怜悯之感。所以当梅拉回来在他身边坐下后,她便立即起身,抱着小猴子走了。
  “我听见了你跟鲁莎说的话。”梅拉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低声说道,没让他回答,就和他拥抱起来,把一双热乎乎的、渴望满足的嘴唇贴在他的嘴上,长时间地、激动地使劲吻着。
  “我爱你!”梅拉把吻间断了一会儿,喃喃地说。
  “我爱你!爱!”维索茨基低声回答。他俩把话中断了,互相把臂膀交叉在一起,激情满怀地拥抱着,各用自己的嘴唇咬着对方的嘴唇;他们的心已经停止跳动,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
  接着,他一边吻她的眼睛、头发、脖子、嘴,一边以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充满激情的嗓音对她表述自己的爱。
  她倚着小沙发的靠背,两只脚放在方凳上,半躺半坐地听他说话,在他的连连亲吻下,高兴得眯住了眼睛,努着不知满足的嘴唇。在他用嘴唇暖着她的脖子时,她感到有点紧张,只好听任他的话语、爱情表白和他的温存所带来的幸福之波把自己浮载。
  当他说他明天就去对她父亲申明,他要向她求婚时,当他最后精疲力竭坐在她脚边的椅垫上,把头枕在她的膝盖上,凝望着她的迷迷糊糊的眼睛,开始讲述那美好的、长久的未来时,她没有打断他的话,她的心完全陶醉了;她用充满幸福泪水的眼睛凝望着他;强烈的感情冲动使她胸膛起伏不止,她嘴上也露出了某种奇特和感伤的微笑。但她没有把他推开,只是时时用双手抱住他的头,吻着他的眼睛,低声地说:
  “我爱你!你说话呀,最亲爱的,今天就让我醉醉吧,让我疯疯吧!”
  于是,他又开口说话了;他唱出了全部爱情的交响曲,却没有注意鲁莎。鲁莎这时静悄悄地坐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搂着梅拉,把自己长着红发的头依偎在她的胸上,用闪烁着绿色光芒的眼睛注视着他,听着他的倾诉。
  而他俩则依然在纺着幸福和爱情之纱。
  对他们来说,世界、人、现实都已不复存在,一切都沉入了忘却的深渊,都被那笼罩着他们的迷雾所遮盖。
  言谈、目光、思想在他俩之间象闪电一样穿流不息,同时由于感情的冲动而变得更加活跃,使他们的心灵尝到了无法形容的甜蜜。

  他们的话越来越少,话声越来越轻,好象担心声音稍大就会惊走此时此刻这良辰美景。
  万籁俱寂,连街上最细小的声响也听不到。只有一丝微弱的电灯光照着的房间沉没在这四堵黑墙的昏暗之中。室内渐渐涌现一片甜蜜的梦景,在一面墙下摆着的青铜花瓶中的一大把大红的玫瑰花发出了刺鼻的香气,荡漾在这间房里。
  他们不再说话了。只有一直在一动不动地坐着的鲁莎开始十分激动地颤抖起来,她虽想忍住悲哀和哭泣,可是却忍不住,便扑倒在地毯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为什么就没有人爱我啊?为什么谁也不爱我啊?幸福也有我的分儿啊,我也会恋爱,我也需要爱情啊!”她大声喊着;这喊声十分悲切,一阵阵强烈的痛苦咬着她的心。梅拉不知该怎么安慰她,也不会安慰她,这尖厉、刺耳的哭声在她心中引起了共鸣,使她想到了现实是多么残酷。
  维索茨基已经站了起来,想要出去,并且又一次地提到明天要去见她的父亲。
  “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我是犹太人!”她轻声说道。
  “这个我记得,可是,你既然爱我,愿意接受基督教,那你是犹太人也没什么妨碍。”
  “为了你,我准备受苦。”她肯定地说,“好了,不谈这个了。明天早晨我就告诉我父亲,然后马上给你写信。等收到我的信,你再来!”
  她轻声而急忙地说着,总算想出了写信这个办法,因为她现在没有力量、也没有勇气告诉他,她不可能成为他的妻子。
  不能告诉他,无论如何现在不能告诉他……
  明天……再说明天的吧,现在还是亲吻、温存……还是山盟海誓……还是这个如此强烈、如此甜蜜、如此令人陶醉的爱情,还是……还是……
  “再呆一会儿,我最心爱的,再呆一会儿吧!”她在和他一起穿过几间冷飕飕的房间、向门口走去时,请求着说,“你不知道我离开你多难受吗?”
  她突然担心,十分担心他这一走,她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他,因而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依偎在他身旁,投入他的怀抱,于是两人紧紧地拥抱着,嘴挨着嘴,伫立了许久,难舍难分。
  他们虽是这样拖延时间,可依然越来越走近了门口。梅拉由于烦恼而浑身打抖,越发紧紧地靠在他的胳臂上,痛苦地低声地说道:
  “再呆一会儿,再呆一会儿。”
  “明天咱们还见面,梅拉,以后每天见面。”
  “是啊……每天……每天……”她不断地重复着,象响起了回声一样。她把嘴唇咬出了血,为的是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不让自己发出绝望的喊叫,不让自己趴在他的脚下去求他别走,求他留下,或者立即把她带走,带到海角天涯。
  “我爱你!”他向她告别,要吻她的手和嘴。
  可是她没有让他吻,她一动不动地靠着墙,用呆滞的目光看着他如何穿衣,开门,和在窗玻璃后消失不见。她的精力已经耗尽,但她那郁积在喉咙里的呜咽却快要把喉咙胀破,她的心房几乎要爆炸了。
  “米乔!”她对着他的背影轻声叫道。
  她慢慢穿过了空荡荡、冷飕飕的几间房。这些房间都象宽大和富丽堂皇的陵墓一样,十分寂寞、豪华和空虚。她的脚步越来越重,同时还在刚才接受他的热吻的地方处处停留。她昏昏沉沉地左顾右盼,从她那发青的嘴里不时响出某种声音。她越走越慢,最后走到因为无人怜爱正在痛哭流涕的鲁莎的身旁。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她想道。泪水终于冲破了自我克制的堤坝,象激流一样夺眶而出。
或许您还会喜欢:
恐怖的大漠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雷诺被绑架非洲!我向你致意,你这神秘的大地!让我骑在骏马上穿越你那一望无际的空旷草原;让我骑在矫健的骆驼上穿越你那布满了炙热的石头的沙漠;让我在你的棕榈树下漫步,观看你的海市蜃楼美景;让我在你生机盎然的绿洲上思念你的过去,感叹你的现在,梦想你的未来。 [点击阅读]
恐怖的隧道
作者:佚名
章节:8 人气:2
摘要:1金秋10月,天气分外晴朗。一辆公共汽车正在沿着关门公路向南行驶。秋田直治坐在车中最后一排的座位上,他知道车马上就要驶到关门隧道了,透过宽大明亮的车窗玻璃,他看到深秋时的天空湛蓝而高远,没有一丝浮云。往日,北九州市因为是一座工业城市,所以上空总是被浓烟笼罩着,空气污染的十分厉害。就连与它相邻的部分地区也被污染了,香川县的坂付市,远远望去,它上空墨色的污浊气体象一片拖着长尾的薄云。 [点击阅读]
我在暧昧的日本
作者:佚名
章节:17 人气:2
摘要:(一)回顾我的文学生涯,从早期的写作起,我就把小说的舞台放在了位于日本列岛之一的四国岛中央、紧邻四国山脉分水岭北侧深邃的森林山谷里的那个小村落。我从生养我的村庄开始写起,最初,只能说是年轻作家头脑中的预感机能在起作用,我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将会成为自己小说中一个大系列的一部分。这就是那篇题为《饲育》的短篇小说。 [点击阅读]
我是猫
作者:佚名
章节:23 人气:2
摘要:夏目漱石,日本近代作家,生于江户的牛迂马场下横町(今东京都新宿区喜久井町)一个小吏家庭,是家中末子。夏目漱石在日本近代文学史上享有很高的地位,被称为“国民大作家”。代表作有《过了春分时节》《行人》《心》三部曲。 [点击阅读]
拇指一竖
作者:佚名
章节:17 人气:2
摘要:贝瑞福夫妇对坐在早餐桌前,他们和普通的夫妇没什么不同,这时候,全英格兰至少有好几百对像他们这样上了年纪的夫妻正在吃早餐,这一天,也是个很普通的日子——一星期七天之中,至少有五个这样的日子。天空阴沉沉的,看起来像是会下雨,不过谁也没把握。 [点击阅读]
拉贝日记
作者:佚名
章节:32 人气:2
摘要:胡绳60年前,侵华日军制造的南京大屠杀惨案,是日本法西斯在中国所犯严重罪行之一,是中国现代史上极其惨痛的一页。虽然日本当时当权者和以后当权者中的许多人竭力否认有这样的惨案,企图隐瞒事实真相,但事实就是事实,不断有身经这个惨案的人(包括当时的日本军人)提供了揭露惨案真相的材料。最近,江苏人民出版社和江苏教育出版社共同翻译出版了《拉贝日记》。 [点击阅读]
星球大战前传1:魅影危机
作者:佚名
章节:24 人气:2
摘要:塔土尼星球。蔚蓝无云的天空中,恒星闪烁,炫目的白色光芒照耀着这颗行星上广袤的荒原。因此生成的热气从平坦的“沙质地表蒸腾上升,在巨大的断崖和高耸苍凉的山巅之间形成了一片晶莹的氤氲。这是这颗行星上惟一典型的地貌特征。大块大块风化的巨岩如哨兵般屹立,在潮湿的雾霭中俯视着一切。当飞车赛手呼啸而过,引擎发出狂野的嘶吼,炽热的光和空气似乎都在颤动,群山也为之颤栗不止。 [点击阅读]
杀人不难
作者:佚名
章节:24 人气:2
摘要:英格兰!这么多年之后,终于又回到英格兰了!他会喜欢这儿吗?路克-菲仕威廉由踏板跨上码头的那一刻,这么自问着。在海关等候入境的时候,“这个问题躲在他脑子后面,可是当他终于坐上列车时,又忽然跑了出来。他现在已经光荣地领了退休金退休,又有一点自己的积蓄,可以说是个既有钱又有闲的绅士,风风光光地回到英格兰老家。他以后打算做什么呢?路克-菲仕威廉把眼光从列车窗外的风景转回手上刚买的几份报纸上。 [点击阅读]
白发鬼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诡怪的开场白此刻,在我面前,这所监狱里的心地善良的囚犯教诲师,正笑容可掬地等待着我开始讲述我的冗长的故事;在我旁边,教诲师委托的熟练的速记员已削好铅笔,正期待我开口。我要从现在起,按照善良的教诲师的劝告,一天讲一点,连日讲述我的不可思议的经历。教诲师说他想让人把我的口述速记下来,以后编成一部书出版。我也希望能那样。因为我的经历怪诞离奇,简直是世人做梦都想不到的。 [点击阅读]
第二十二条军规
作者:佚名
章节:51 人气:2
摘要:约瑟夫·海勒(1923—1999)美国黑色*幽默派及荒诞派代表作家,出生于纽约市布鲁克林一个俄裔犹太人家庭。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曾任空军中尉。战后进大学学习,1948年毕业于纽约大学,获文学学士学位。1949年在哥伦比亚大学获文学硕士学位后,得到富布赖特研究基金赴英国牛津大学深造一年。1950到1952年在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等校任教。 [点击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