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神坛没有损失任何魅力，（2）“在拉森先生的理论站得住脚前，还有很多疑点需要解释清楚。我不想在上面浪费时间，因为我的理论不允许我只是想象。现在，我需要保持沉默，拉森先生有时会公开地攻击达扎克先生，如果我不在场的话。”这位年轻的记者补充道，“因为有一些显然的证据指向达扎克先生，一些比那个手杖更有说服力的证据。那个手杖现在对我来说仍然难以理解，我不能理解拉森先生为什么毫不犹豫地让达扎克先生看到他时刻带着手杖。我可以理解拉森先生理论中的很多部分，但是关于那根手杖我什么都不明白！”“他还在庄园吗？”“在，他几乎没有离开过庄园！在斯坦森先生的请求下，他睡在那，正像我一样，斯坦森先生为他做了达扎克先生为我做的一切。尽管拉森先生指控斯坦森先生知道凶手是谁，斯坦森先生仍然为他提供寻找真相的任何便利，正如达扎克先生为我做的那样。”“但是你确信达扎克先生是无辜的？”“我一度怀疑过他犯罪的可能性。那是我们第一次到这里时。是时间告诉你我和达扎克先生之间发生了什么了。”这时，胡乐塔贝耶中断了自己的话，问我是否买了手枪。我给他看了手枪。检查过两把手枪后，他说这些手枪都不错，并把它们都还给了我。“我们会用到它们吗？”我问。“毫无疑问，今天晚上就会用到。我们需要在这里度过今晚——如果这不会让你太累的话？”“相反。”我说话的表情让胡乐塔贝耶笑了起来。“不，不，”他说，“没有时间笑了。你还记得作为这个满是神秘的庄园的‘开门芝麻’的句子吗？”“完全记得。”我说，“‘神坛没有损失任何魅力，花园也没有损失任何光彩’。这是你在实验室里发现的那张烧了一半的纸上的句子。”“是的，在那张纸的下端，火焰烧到的部分，是这个时间：10月23日。记住这个时间，这是非常重要的。我现在要告诉你关于这个令人好奇的句子。在凶案发生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说，23日晚上，斯坦森先生和马蒂尔德小姐参加了爱丽舍宫的一个宴会。我知道这些是因为那天我正在那里值班，需要采访前来参加宴会的费城科学协会的一位专家。在那之前我从未见过斯坦森先生和马蒂尔德小姐。我当时坐在大使厅前面的一个房间里，被非常多的上流人物包围着，非常疲惫，陷入了发呆的状态中，正在这时，我闻到了‘黑衣女士’的香水味。“你肯定要问什么是‘黑衣女士’的香水？我要告诉你这是我很喜欢的一种香水，因为它是在我小时候一位对我非常好的经常穿黑衣服的女士用的香水。那天晚上，有黑衣女士的香水味的那位女士，穿着白色的衣服。她非常美丽。我不由自主地站立起来，跟在她身边。一位老人让她挽住了胳膊，在他们经过时，我听到有声音说：‘斯坦森教授和他的女儿。’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我知道了自己跟着的人是谁。“他们见到了罗伯特?达扎克先生，我之前见过他。斯坦森教授跟着一位美国学者阿瑟?威廉?兰斯（Arthur William Rance）先生坐到了走廊里，罗伯特?达扎克先生则带着马蒂尔德?斯坦森小姐向暖房方向走去。我跟在他们后面。那晚的天气非常温和。花园的门是开着的。马蒂尔德?斯坦森小姐披着披肩，我隐约地看到是她请达扎克先生和她一起进入花园的。我继续跟着他们，被达扎克先生明显的忍耐和恼怒吸引着。他们慢慢地沿着马里尼大道旁边的墙壁走着。我走在花园的中间，和他们并排走着，然后穿过去想靠近他们一些。那晚很黑，草地吸收了我的脚步声。他们在路边煤气灯的光下停了下来，看起来都在弯腰看着一张马蒂尔德?斯坦森小姐拿着的纸，读着一些让他们很感兴趣的东西。我停在黑暗中保持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