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约瑟夫?胡乐塔贝耶绽放了他的所有光彩（3）“那么，如果凶手被困在一个狭窄的空间中，为什么你们没有发现他呢？——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你半小时了。”“法官先生，”胡乐塔贝耶回答说，“在六点半之前，我不能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到那时为止，法庭里的大多数人都开始相信这位新的证人的观点。他们对胡乐塔贝耶对时间的戏剧性的要求感到非常有趣，同时看起来对这个案件的结果也很有信心。至于法官先生，看起来他也决定相信这位年轻人的看法了。显然，他对胡乐塔贝耶作出的关于马修太太的这部分解释感到非常满意。“好吧，胡乐塔贝耶先生，”他说，“就按照你的要求来办。但是在六点半之前，请暂时离开法庭，不要让我们看到你。”胡乐塔贝耶向法官先生鞠了一躬，走进了证人们所在的房间。我静静地穿过人群，几乎与胡乐塔贝耶同时离开了法庭。他激动地与我打了招呼，看起来非常开心。“亲爱的朋友，我不会问你你在美国都做了些什么的。”我笑着说，“因为我敢肯定，你会告诉我说在六点半之前你什么都不能说出来。”“我确实没办法告诉你，亲爱的森克莱尔。但是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去美国。我是去寻找凶手的另外一半名字！”“另外一半名字？”“正是如此。在我们离开格兰德庄园的时候，我已经知道凶手有着双重身份，以及他的其中一个名字。于是我前往美国去寻找他的另外一半名字。”我对胡乐塔贝耶的这番话感到非常困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就在那时，我们走进了证人们所在的房间，胡乐塔贝耶立刻被大家围住了。他对大家都表现得非常友善，唯独对阿瑟?兰斯先生的态度非常冷淡。正在这时，弗里德里克?拉森先生也走了进来。胡乐塔贝耶迎了上去，真诚地与他握了握手。他对待这位侦探的态度表明了他现在对这位警察先生的态度又是尊敬的了。拉森先生微笑着问他在美国都做了些什么，于是胡乐塔贝耶开始告诉他一些旅途上的趣闻。之后，他们两个单独地转到一边，显然是在讨论一些私密的事情。尽管我感到非常好奇，还是静静地离开了他们，回到了我在法庭的座位上。法庭里面的人们显然都已经对正在进行的审讯失去了兴趣，因为他们都在迫切地等待胡乐塔贝耶在指定时间的到来。就在六点半的钟声敲响的时候，胡乐塔贝耶再次被带进了法庭。就在胡乐塔贝耶走进法庭的时候，我都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法庭中的每一个人脸上那种极度兴奋的表情。罗伯特?达扎克先生抬起了他的脚尖，脸色显得异常苍白。法官先生对胡乐塔贝耶严肃地说：“我不能请你发誓，因为你并不是被正规地传唤来的，但是我相信你能够明白自己即将要说的话的严肃性。”胡乐塔贝耶平静地看着法官先生，回答说：“是的，先生。”“你刚刚出庭的时候，”法官说道，“我们进行到你要告诉我们凶手是如何逃脱的，以及凶手是谁这个问题上。现在，胡乐塔贝耶先生，请你开始解释吧。”“好的，法官先生。”我的朋友在一片深沉的安静氛围中开始说道，“我已经向大家解释了，为什么凶手想要不被发现，而在狭窄的院子里逃脱是不可能的一件事。但是当时，他确实就和我们一起困在院子里。”“但是你们并有看到他？至少，大家的证词中都是这么说的。”“不是这样的！我们都看到他了，法官先生！”胡乐塔贝耶说道。“那么他为什么没有被捕呢？”“因为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就是凶手。如果我将他被逮捕的话，我的计划就要都被打乱了。那时除了我自己的推理，我还没有任何证据。我确信现在凶手就在我们的面前，而且我们确实都看到了他。现在，我带来了我认为是无可辩驳的一个证据。”“请讲出来，先生！告诉我们凶手的名字！”“你可以从悲剧发生的那天晚上出现在格兰德庄园的人物名单中发现凶手的名字。”胡乐塔贝耶回答说。法庭中的人们开始表现得不耐烦了。有些人甚至大叫着要求胡乐塔贝耶说出那个凶手的名字，当然后来被庭警制止住了。“那个名单包括雅克大叔、看门人伯尼尔先生、还有阿瑟?兰斯先生，”法官说，“你对这些人有指控吗？”“没有，先生！”“那么我就不明白你指的是谁了。当晚出现的人都在法庭里了。”“是的，先生，不是在法庭里面的人，而是在法庭上面，正在从窗户逃走的那个人。”“你是指弗里德里克?拉森先生！”法官先生惊呼道。“是的！弗里德里克?拉森！”胡乐塔贝耶坚定地回答说，“弗里德里克?拉森就是凶手！”法庭里立刻充满了大家的抗议声。但是令人惊讶的是，法官大人这次并没有试图平息这些抗议。随后，法庭陷入一阵沉默之中，但是这一沉默被罗伯特?达扎克先生从唇边清晰地默念出的几句话打破了：“这是不可能的！他真是疯了！”“你敢于指控弗里德里克?拉森先生？”法官问道，“如果你没有失去理智的话，请问你的证据是什么？”“证据，先生？你想要证据吗？好吧，这里就有一个证据。”胡乐塔贝耶尖叫着说，“请把弗里德里克?拉森先生传上法庭！”“庭警先生，请传唤弗里德里克?拉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