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 You to Read
属于您的小说阅读网站
Site Manager
嫌疑人x的献身 - 第十章 第3节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这张脸很眼熟,是警视厅的刑警。
  “你应该是……”
  “您可能忘了我吧。”
  石神制止对方伸手去外套里面拿证件,点点头说道:“是草薙先生吧?我记得。”
  绿灯亮了,石神迈步走出,草薙也尾随在后。
  这个刑警怎会出现?石神移动着脚步,脑中开始思考。这和两天前汤川来访有关吗?
  汤川当时曾说警方有意委托他协助办案云云,但是那件事他明明已经拒绝了。
  “你认识汤川学吧?”草薙开口说。
  “认识,他说是听你提起我,才来找我的。”
  “好像是。我发现您也是帝都大学理学院毕业的,忍不住顺口告诉他,但愿您不会怪我多事才好。”
  “哪里,我也很怀念他。”
  “您都和他谈了些什么?”
  “主要都是聊往事。第一次,几乎都只谈了往事。”
  “第一次?”草薙讶异地反问,“你们见了好几次吗?”
  “只有两次。第二次,他说是受你委托才来的。”
  “受我之托?”草薙的目光游移,“他是怎么跟您说的?”
  “他说什么你叫他先来问问我愿不愿意协助警方调查……”
  “喔,协助调查啊。”草薙边走边抓着额头。
  石神直觉,事情有点不对劲。这个刑警看起来一脸困惑,也许他根本不知道汤川说的这回事。

  草薙露出苦笑。
  “我跟他谈了很多,所以到底是哪件事,我已经有点记不清楚了。他说请您怎么协助调查?”
  石神思索着刑警的问题,他不知是否该说出花冈靖子的名字。不过现在装傻也没用,草薙想必还会去找汤川确认。
  “叫我监视花冈靖子。”石神说。草薙闻言,瞪大了眼。
  “这样啊,我懂了,原来如此。对,我的确跟他说过这样的话。大意是如果能得到石神先生协助就好了,所以他才贴心地立刻帮我转告您吧。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在石神听来,刑警的这番话分明就是临时掰来圆谎的。如此说来,是汤川自作主张地来说那种话,他究竟有何目的呢?
  石神停下脚,转身面对草薙。
  “你今天特地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不,对不起。刚才那只是开场白,其实我另有要事。”草薙从外套口袋取出一张照片,“您看过这个人吗?是我偷拍的,拍得不是很清楚。”
  石神一看照片,霎时屏息。
  上面拍的是他现在最在意的人,他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也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唯一知道的,就是此人和靖子很熟,如此而已。
  “怎么样?”草薙又问了 一次。
  该怎么回答?石神想。说句不知道就没事了,可是这样的话,也就无法套出关于此人的情报。

  “我好像看过。”石神慎重回答,“这是什么人?”
  “您是在哪看到的,能不能再仔细想想?”
  “你这么说可难倒我了,因为我每天看过太多人了。如果能告诉我名字或职业,或许比较容易回想。”
  “这个人姓工藤,经营印刷公司。”
  “工藤先生?”
  “对。”
  他姓工藤啊——石神凝视着照片。不过话说回来,刑警为何要调查此人?想当然耳,一定和花冈靖子有关。换句话说,这个刑警认为花冈靖子和工藤之间有特殊关系吗?
  “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
  “嗯……好像是在哪看过。”石神歪着头,“对不起,就是想不起来,我说不定把他当成别人了。”
  “这样吗?”草薙一脸遗憾地把照片收回口袋,接着又掏出名片,“如果想起什么,麻烦跟我联络好吗?”
  “我知道了。请问,这个人和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目前还不知道,我们也正在调查。”
  “这个人和花冈小姐有关吗?”
  “对,基本上可以说有。”草薙含糊其辞,摆出不想泄露情报的姿态。“对了,您和汤川去过“天亭”吧?”
  石神回视刑警,由于话题转向意外的方向,令他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前天,我凑巧撞见你们。因为我正在执勤,所以不方便喊你们。”
  他一定在“天亭”监视靖子,石神猜想。
  “因为汤川说想买便当,所以我就带他去。”
  “为什么要去“天亭”?要买便当的话,附近的便利商店不就有卖?”
  “谁知道……这个请你自己问他,我只是受托带路而已。”
  “汤川对于花冈小姐和本案,没说什么吗?”
  “我说过了,他问我愿不愿意协助调查……”
  草薙连忙摇头。
  “我是说除了那个之外。您或许也听说了,他常常对我的工作给予有效建议。他在物理学方面固然是天才,干侦探的能力其实也不赖。所以,我才会抱着一丝期待,猜想他也许又像以往一样提出了什么推论。”
  草薙的问题,令石神陷入轻微的混乱。既然常见面,汤川和这个刑警应该会交换情报。那么,他为何还要问我这种事情?
  “他倒是没特别提过什么。”对石神而言,他也只能这么说。
  “是吗?我知道了。您辛苦了一天还来打扰,真是对不起。”
  草薙鞠个躬,循着原路走回。石神看着他的背影,内心笼罩在一种莫名的不安中。
  那种感觉,就像他坚信绝对完美的数式,被出乎预期的未知数渐渐打乱时一样。
或许您还会喜欢:
大西洋案件
作者:佚名
章节:16 人气:2
摘要:珍-玻波小姐坐在窗前瞧着前面,好久以来她已不再欣赏这片原是茂密的花园。但是什么也没去做。雷库克的藉口总头头是道,不是天气太干燥,就是太潮湿,或是泥土泡了水。雷库克自己栽花种菜的原则很简单,泡几杯浓浓的甜茶做为提神用,秋天来时扫落叶,夏天时种植他喜爱的鼠尾草和紫苑花。凭良心说,他喜爱他的主人,也迁就他们的喜好,对于蔬菜他知道得很清楚,什么是上好的香薄荷或是甘蓝菜绝不会弄错。 [点击阅读]
威尼斯之死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二十世纪某年的一个春日午后,古斯塔夫-阿申巴赫——在他五十岁生日以后,他在正式场合就以冯-阿申巴赫闻名——从慕尼黑摄政王街的邸宅里独个儿出来漫步。当时,欧洲大陆形势险恶,好儿个月来阴云密布。整整一个上午,作家繁重的、绞脑汁的工作累得精疲力竭,这些工作一直需要他以慎密周到、深入细致和一丝不苟的精神从事。 [点击阅读]
小酒店
作者:佚名
章节:10 人气:2
摘要:《卢贡——马卡尔家族》应当是由20部小说组成。1896年此套系列小说的总体计划业已确定,我极其严格地遵守了这一计划。到了该写《小酒店》的时候,我亦如写作其他几部小说一样①完成了创作;按既定的方案,我丝毫也未停顿。这件事也赋予我力量,因为我正向确定的目标迈进。①《小酒店》是《卢贡——马卡尔家族》系列小说的第七部。前六部小说在此之前均已如期发表。 [点击阅读]
席特哈尔塔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席特哈尔塔,这个婆罗门的英俊儿子,这只年轻的雄鹰,在房子的背阴处,在河岸边小船旁的阳光下,在婆罗双树林的树荫里,在无花果树的浓荫下,与他的好朋友并且同是婆罗门之子的戈文达一起长大了。在河岸边,在沐浴中,在神圣的洗礼时,在神圣的祭祀时,太阳晒黑了他的浅嫩的肩膀。在芒果树林里,在孩子们游戏时,在母亲哼唱时,在神圣的祭祀时,在他那身为学者的父亲教诲时,在贤人们讲话时,浓荫融入了他的乌黑的眼睛。 [点击阅读]
彼得·卡门青
作者:佚名
章节:9 人气:2
摘要:生命之初有神话。一如伟大的神曾经在印度人、希腊人和日耳曼人的心灵中进行创作并寻求表现那样,他如今又日复一日地在每个儿童的心灵中进行创作。那时候,我家乡的高山、湖泊、溪流都叫些什么名字,我还一无所知。但是,我看到了红日之下平湖似镜,碧绿的湖面交织着丝丝银光,环抱着湖泊的崇山峻岭层层迭迭,高远处的山缝间是白雪皑皑的凹口和细小的瀑布,山脚下是倾斜的、稀疏的草场, [点击阅读]
心兽
作者:佚名
章节:12 人气:2
摘要:第一章每朵云里有一个朋友在充满恐惧的世界朋友无非如此连我母亲都说这很正常别提什么朋友想想正经事吧——盖鲁徼?如果我们沉默,别人会不舒服,埃德加说,如果我们说话,别人会觉得可笑。我们面对照片在地上坐得太久。我的双腿坐麻木了。我们用口中的词就像用草中的脚那样乱踩。用沉默也一样。埃德加默然。今天我无法想象一座坟墓。只能想象一根腰带,一扇窗,一个瘤子和一条绳子。我觉得,每一次死亡都是一只袋子。 [点击阅读]
斯泰尔斯庄园奇案
作者:佚名
章节:13 人气:2
摘要:曾经轰动一时,在公众中引起强烈兴趣的“斯泰尔斯庄园案”,现在已经有点冷落下来了。然而,由于随之产生的种种流言蜚语广为流传,我的朋友波洛和那一家的人。都要求我把整个故事写出来。我们相信,这将有效地驳倒那些迄今为止仍在流传的耸人听闻的谣言。因此,我决定把我和这一事件有关的一些情况简略地记下来。我是作为伤病员从前线给遣送回家的;在一所令人相当沮丧的疗养院里挨过了几个月之后,总算给了我一个月的病假。 [点击阅读]
新人来自火星
作者:佚名
章节:11 人气:2
摘要:侯维瑞赫-乔-威尔斯与另两位作家约翰-高尔斯华绥和阿诺德-贝内持并称为本世纪初英国小说中的现实主义三杰。19世纪中叶,英国的批判现实主义小说在狄更斯和萨克雷等大师手中达到了灿烂辉煌的高峰。19世纪末、20纪初英国进入帝国主义阶段以后,现实主义小说依然发挥着它的批判作用,从道德、文化、经济、政治等各个方面暴露与抨击资本主义社会的罪恶。 [点击阅读]
无妄之灾
作者:佚名
章节:24 人气:2
摘要:薄暮时分,他来到渡口。他大可早就来到这里。事实上是,他尽可能拖延。先是跟他的一些朋友在“红码头”午宴;轻率、散漫的对谈,有关彼此都认识的一些朋友的闲话——这一切只意味着他内心里对他不得不去做的事退缩不前。他的朋友邀他留下来喝午茶,而他接受了。然而最后他知道他不能再拖延下去了的时刻终于还是来到了。他雇来的车子在等着。 [点击阅读]
暗店街
作者:佚名
章节:33 人气:2
摘要:一我的过去,一片朦胧……那天晚上,在一家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我只不过是一个模糊的影子而已。当时,我正在等着雨停,——那场雨很大它从我同于特分手的那个时候起,就倾泻下来了。几个小时前,我和于特在事务所①里见了最后一次面,那时,他虽象以往一样在笨重的写字台后面坐着,不过穿着大衣。因此,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将要离去了。我坐在他的对面,坐在通常给顾客预备的皮扶手椅里。 [点击阅读]
Copyright© 2006-2019.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