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 You to Read
属于您的小说阅读网站
Site Manager
大话红楼梦 - 正文 第二部 征战边塞 第七十五章 追捕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第二部征战边塞第七十五章追捕
  若是宝玉在此以事外人的身份知晓此事,定然会惊诧于这二皇子弘毅的城府与心计之深。显然在顾意提出此事之前,他便早已料到此点后并开始着手准备各项事宜,虽然他流露出来针对宝玉的计划还只是冰山一角,难窥大略,但是从他事事都预留后路,谋略规划防患于未然的情势来看。顾意不过是他预留在手中以背黑锅的一枚棋子!真正的计划如何,只怕只有这位蹈光隐晦的二皇子心中了然!
  ——由此也可以看出,似罗老虎这等征战天下几十年的一方豪雄,为何还对这位二皇子如此忌惮,因而还要降尊迂贵的主动往寻贾宝玉与之结盟!
  然而不知道已被卷入这暗流涌动的宝玉,却又再一次与六皇子弘兴的人起了冲突。
  其实自从贾宝玉在宗学中为对付海氏兄弟与安胖子携手后,弘兴那边的人对他的态度都有了些改变——正如安明辉所言,没有谁愿意平白无故多上金陵贾二这个敌人的。
  很遗憾的是,弘兴那方面的的载淳似乎并不这么想,事实上,他与丧命在宝玉手下的鲍雄素来便是臭味相投,相交莫逆,作为京官而言,远在边塞大肆贪污的鲍雄每年冬,夏两季送给他的碳烧,冰敬银两便达到了他全年总收入的三分之一还要多。因此他哪怕是今日在大路上见到宝玉,自然是以一种几乎要将人烧痛后生吞活剥的仇恨眼神。
  偏偏此时有人还在代群的耳旁多添上了一把火:
  “载大人可知道?贾宝玉日前已唆使陈阁老上表启奏,说是要将大人外放,就任苏杭转运使,苏杭一带乃是陈阁老的老巢,这不恰巧是将大人往虎口中送么?”
  此话恰好戳着了载淳的痛处,他自知才干平庸。因此才放弃了数次升迁的机会,死死守着眼下的这个颇有实权地职位不放,如今惊闻此噩耗,如何不惊不怒?
  可惜的是他固然惊且怒,却也不能,不敢对前后扈从如云,更有典韦,赵云这两名猛将随侍的宝玉如何怎样。旁边那人察颜观色他的表情,心下自是了然,抚髯阴声道:
  “这人势力雄厚,要动他自是困难。不过通常情况下来说,要让一个人伤心的办法还有很多的。”
  载淳皱眉疑惑道:
  “大人有何高见?”
  “高见说不上。只是听说贾宝玉心爱的一名薛姓女子便住在杨柳胡同十七号,独门独院,甚是僻静……最妙的是,里面担任保护的只是些京师武威镖局请来的寻常侍卫……若她有什么闪失,贾二公子岂不是要伤心欲绝?”
  载淳闻言面色阴郁,也不多言。
  只是将十指交缠,扭搅得更紧了些,随后便携了从人转身离去。若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表示此乃他下定了某个决心的表示。

  看着载淳与贾宝玉两人擦肩而过随后又背道而驰地背影。这个在暗地里扇风点火的人阴阴一笑,也随之转身离去了。他自然知道先前那几句话即将引发的后果的严重性。不过这偏偏恰巧就是他所要达到的目的。
  作为一名驻守京畿周围的将领,代群的俸禄可谓丰厚。他一月的俸禄若是放在寻常人家只怕足够十年的用度,遗憾的是他的日常生活却和“寻常”二字完全扯不上什么关系。事实上他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用“奢糜”二字来形容代群的日常生活只怕都还有些难以尽述。
  于是很明显他最需切的就是银子。
  这点上他无法满足,便只得假手外求,到了最后却发现唯一能使他手头阔绰自如的。便只有那个胖胖的生意人——顾意。
  然而当他发现顾意乃是死对头二皇子一党中的中流砥柱的时候,他已不敢也不能回头。
  ——无论是雍正还是他所依附的六皇子,若是发现他欠下那么大一笔巨款,他所得到的最好结局都是丢官弃职,然后仇人们蜂拥而上。一齐做素日里想做但是不敢做的事。
  正因为代群做过太多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坏事,所以他绝对知道自己沦落到那步田地的后果,更绝对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因此他唯一的办法就是使顾意不将这件事情宣扬出来,当然为了这点,他难免要给二皇子“多做一点点小事”。或者“多说一点点话”。自然,比起做事来。说话这种回馈债主的方便而快捷的方式更能为代群所接受。
  方才他对载淳说地,便是顾意授意要他多说的那么“一点点话”。至于这话引发的后果。他是顾不上也管不着的了。就他个人而言,在六皇子一党中的地位要高于他的载淳,也应该受到点沉痛的教训也好。最好从此一厥不振,随后自己就能将他在六皇子一党中的位置取而代之。
  京师中素来都是一个不缺乏机遇的地方。
  自然伴随着机遇衍生出的还有危险,阴谋。
  在别人还在图谋着宝玉的同时,贾宝玉与二皇子携手铺设下的阴谋已然开花结果。在春狩前一天,京师中的大小官员包括雍正都收到了来自京畿府尹的紧急通告:
  “七皇子在府中遇袭!目下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凶手为一名黑瘦汉子,凶器乃是一把黑色弯刀,据闻,此人名为巴维尔,是来自于长白山的亡命之徒,日前还经常出入七皇子府,不知何故突然悍然行凶,眼下正联同宗人府,九门提督衙门等一道追缉凶犯!在此也希望各位宗室子弟洁身自好,素日里最后不要招惹这些不明不白的闲杂江湖人物。”
  老七的遇刺,实在给京师中那闹得沸沸扬扬热火朝天的帝位之争平添上一抹浓墨重彩的血色阴影。对于这些养尊处优的皇子来说,本来似是遥不可及的死亡顿时迫在眉睫地莅临眼前,更是赤裸裸的勾勒出一副血淋淋的场景,立刻令他们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而萌生退意。

  …………
  “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龙战于野,其血玄黄,茫茫太清,种种一切。”巴维尔默默的捏着手中的邪刀,颂着刀鞘铭着的这段对他来说难以理解的话,努力不去想以后究竟会怎么样。他只知道眼下绝对不能停下步来,这一刹那,他忽然莫名的觉得,在刀鞘上刻下这行字的前辈或许是将自身地伤心凝炼后依恋在这刀鞘上吧?
  ——只可惜他现在即使是想伤心。后面的追兵也绝不会给他伤心的时间!
  从京师的翠红楼到磨盘胡同,平时里仅仅是盏茶工夫的路程。可是此时在巴维尔的眼里,这坦荡大道几乎已成了咫尺天涯!在先前的短短两个时辰中,一同随他来京想博取荣华富贵的九名师兄弟已有七名血洒长街!
  风劲急得似迎面扑来地一把把利刃,锐利的割着这奔逃的三人的脸。巴维尔忽然警惊四下里为何陡然这样万徕无声!本来周围依稀的小孩啼哭声,叫卖声,甚至连追兵的衣袂破空声都一概全寂!
  然而他就感受到了一阵无由的悲酸。比风还冷。比雪还凉,比冰还寒,比寂寞更浓,比生命更长,比刀更无情。
  可是……
  可是巴维尔的眼里,却视见的是佳人若玉,笑靥如花。房屋下街心中娉娉婷婷的立着一名女子,翠衫云鬓,肤白胜雪,她很是羞腼地立在那里似一株含羞草。温温柔柔与人无伤的站在那里,红颊绽起令人醉心的笑意。
  这笑意落在巴维尔却成了寒意。
  彻骨的寒意。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神秘而庞大的势力,以及伴随着这势力衍生出来的种种可怕的传说。
  那个势力的名字——叫大罗教。
  在巴维尔念起这一点的时候,他剩余下的两名师兄弟已经疾奔了过去。他们无意多生事端。只不过是想从这女子头顶上掠过去而已。
  巴维尔便在此时霍然拔刀,刀出鞘时候的声音嘶哑难听,一如锈蚀的铁链磨过地面。
  刀光似激荡起了一片青色的雾,还透着一些沉默的黑。
  可是这一刀斩出之中,既蕴了流水念经地随意,又有一种金石为开的决心!
  他竟斩向空处!
  他的师弟与那女子之间的空处!
  下方那女子轻轻的“咿”了一声。她轻轻的抬起了一只手指。
  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指。
  在场的三人顿时有一种四周的空气乃至一切都以这根手指为中心被吸附过去的强烈感觉!巴维尔面色顿时苍白如纸。他轻弹那柄似有着一只眼睛的诡异刀鞘!其上镌刻着的“冬雷震震夏雨雪”八个字顿时变得朦胧难测若活了过来一般,他的两名师兄弟此时才知已逢大敌。暴喝一声配合出手,务求要将面前敌人在最短时间内击溃!

  下方女子右手轻弹,五道锐利得若有实质的指劲发出秋风呼啸一般的声响反击,反激过来。巴维尔的两个师弟正面对上,如中雷击,浑身都若绷紧的弦一般颤抖,然而巴维尔的那把诡秘的黑刀却在“冬雷震震夏雨雪”八字气劲的围绕下,于空中歪歪扭扭的游离出一道难以捕捉的轨迹,看似极缓其实极速的转斩为刺,猛然吻向那女子白皙纤长的颈!
  此时巴维尔的刀,却给人以一种柔韧绵长的感觉,就仿佛是一头嗜血凶兽的舌,充满了残忍与血腥!
  这女子终于动容,她忽然有些恨意的想起了一个与此事完全牵扯不上干系的人来,若不是他,自己的海纳百川神功怎会被破,怎会面对着此等攻势都要暂退以避锋芒!
  一想到那个人,她的心也变得刚硬起来,她竟低喝一声,一双云袖霍然充气也似的膨胀了起来,若灵蛇一般裹住了那把黑色的邪刃!
  这一瞬间,仿佛连周遭的整个环境都窒了一窒!
  然后这女子的双袖无声的炸裂开来,化作漫天飞舞的凄艳蝴蝶。而巴维尔的一名师弟见有机可趁,遽然一击刺向她!很难想象,这名刀手竟然能将一柄重达五十余斤的鬼头大刀使用得似一根针这般娴熟!
  刀芒闪动,瞬息万变的一暗!
  刀尖已入肉。
  刺入了这女子的胸肩膊之间,但刀刃已被一只欺霜塞雪的纤纤玉手所捏住,再难寸进。“啪”的一声,她双指一夹,已经扭断了这把精钢炼就的大刀的刃尖。
  巴维尔的这名师弟且惊且惧之下,顿时做了一件毕生都后悔的事情!
  他转身飞奔。
  他要奔出这个鬼地方,回到那冰天雪地,生他养他的长白山去。在经历了太多的死亡与血腥以后,他深深的感觉到,外面的世界虽然精彩,家乡却无疑更令人留恋!
  于是他忘记了师尊的教悔,就这样轻易的将后背露给了敌人。
  这女子咬着苍白的下唇,双指一弹,断掉的刀尖化作一道厉芒疾射,“波”的一声,轻轻易易简简单单的穿过了他的背胸。
  他浑无所觉,惊喜的掠了一丈余,才发见自己胸上淌血,再飞奔了两丈余,惊觉天旋地转,又疾奔了三丈余,鲜血狂涌,终于倒地不起。
  在弥留的瞬间,他幻见沧山暮雪,寒岩霜木向着自己奔压而来。这时候他才明悟的自省到,原来这世界上最美最好的地方正是自己的家乡。
  ——只可惜这感悟来得未免太晚了些。
或许您还会喜欢:
玫瑰之血
作者:佚名
章节:1 人气:6
摘要:发信人:K.K.标题:玫瑰之血ROSEBLOOD1带著离别味道的相逢是最令人情难以堪的。「佟烈吗?」随著秋风听见这话的瞬间,心中不禁一震。我回头─在红枫处处的街道上,她微笑地站在那儿。背脊一阵战慄,像尘封已久的记亿被打开一样,从前的影像一一地浮现在脑海。「清音…」我不由自主地喊出来。 [点击阅读]
罗XX的爱情事件簿
作者:佚名
章节:2 人气:4
摘要:发信人:MRX作者:发条橘子标题:罗XX的爱情事件簿这是小弟蛮喜欢的一篇情色小说,共分十九节,小弟目前只作到第五节,先放上来以向同好.其余章节小弟会陆续完成贴上,(本来想在元元及凹凸同时贴上的,但凹凸遭逢大变,发表区停用,只好首贴在元元)欢迎转贴,本篇小弟只有扫描校正之事,无任何权利..^_^...套用MRX兄的一句话,好文加上好排版,看起来才舒服,多谢MRX兄的好文章,希望你对我的排版满意。 [点击阅读]
美丽的虚像
作者:佚名
章节:1 人气:6
摘要:发信人:无名标题:美丽的虚像「太好了,你还在等我!」冲进房间的美贵,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鸟羽,她鬆了一口气。「我等了二小时了。真是的,今天没办法去打高尔夫球了。」鸟羽故意看著手錶边嘆气的说著。「对不起啦!我老公一直囉唆著!说放假日在家待著嘛,我老公啊,除了上班日之外,就想把我绑在家里!」美贵边抱怨边脱下了外套。在一个月前才租下的房间内,还没有衣架。美贵把外套放在房间的一角落,坐在鸟羽的身旁。 [点击阅读]
职业棒球的女人
作者:佚名
章节:1 人气:6
摘要:发信人:LKK标题:职业棒球的女人1今晚一定很暴躁。美那子一面听著淋浴的声音,一面准备酒菜。把蒸鱼的篮子放在玻璃桌上时,只在腰上围一条浴巾的宫田龙夫从浴室走出来。「嗨,打开电视,有运动新闻吧。」美那子打开电视,不停的更换频道。找到一个报导一般新闻的电台。看一下墙上的挂钟。晚上十点二十分。「也许在这个节目后吧。」宫田在对面坐下,拿起美那子为他准备的酒杯,一口气喝了一半,放下酒杯点燃香烟。 [点击阅读]
虚拟与现实
作者:魔王1
章节:1 人气:6
摘要:夏日的午后,鲜红的血迹流过潮湿的地面,触目惊心。一名十来岁的男子,一身雪白的衣衫,倔强的站立着,那俊俏的面容依旧带着尚未消退的悲伤。“风儿,你还是把玉泉卖了吧,你一个孩子不可能掌管这样的企业,虽然这是你父亲的心血,但是现在也只能把它卖了,这也算是另一种延续你父亲梦想的方法。而且,你和你妹妹也需要一笔钱来完成学业。 [点击阅读]

作者:佚名
章节:1 人气:6
摘要:标题:雨作者:Sam又是个恼人的雨天,她走在回家的路上,丝丝的细雨洒在身上,她不禁开始讨厌台湾的天气。她走著走著,路上没什么人,也没什么声音,偶然间传来一阵男女之间的嘻笑声,让她想起了他。认识他已三年了,她从大学到今天的生命中就只有他,她不曾交过别的男友,不曾想过别的男孩,事实上有的时后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先爱上他再发生关系还是先发生关系再爱上他。 [点击阅读]
黑之断章
作者:佚名
章节:1 人气:6
摘要:序章雌猫第一章怪物第二章少女第三章诱惑第四章丧失第五章怨念第六章赴美第七章妖妇第八章狂人终章再生序章雌猫这栋大楼除了墙壁、地板和天花板的隔音好一点之外,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七楼的某一间,十五个榻米大的客厅,及两个房间。右边的房间,还保持著两周前搬来的模样,几个纸箱散乱地堆放著。卧房从窗帘到书桌、沙发床都是黑色。衣橱中吊挂的轻便西装,也全是黑色系列。 [点击阅读]
AV皇后 樱树露依
作者:佚名
章节:1 人气:5
摘要:发信人:112@ms1.hinet.net(处男)标题:AV皇后樱树露依长久以来AV业界鲜少资深的偶像明星,也是因为年龄及时间的问题,很少女优可以长时间活跃于AV界,所以能长期在AV之中历久弥坚的樱树露依,因而赢得AV「皇后」的雅号。樱树露依的实力男优也崇拜探讨AV的全盛时期,大概是1988年到1992年之间,当然现在依然是蓬勃发展,只不过和以前已经大不相同了。 [点击阅读]
ES的方程式
作者:佚名
章节:1 人气:5
摘要:序章第一章失误的动作第二章境界第三章冲动第四章共振第五章幻觉第六章净化第七章认识第八章大团圆终章序章十一年前。阿哈利亚......阿索巴斯特马撒奴......帝夫诺哇拉亚尼......从耳底最深之处,传来了不像是日语的奇妙迥音。喀喀喀喀喀......是脚步声吗?昏迷的意识当中,似乎有好几个人慌忙跑来跑去的声音。 [点击阅读]
SHIFT 变幻
作者:佚名
章节:1 人气:5
摘要:序言第一章我的胸围是目测89公分的D罩杯喔!第二章我是男生第三章妈妈是什么啊?第四章妳是人类吧!第五章求求你,请帮助我!序言「还没开始吗?」一阵沙哑低沉的声音。虚幻的室内,无效的机械散发著昏暗的光芒,这些光芒似乎没有一定的光源。在昏暗的空间中,浮起一名男子的笑容。低沉的机械声在男子的期待中随意增减,然后以一定的韵律说著话。「其的可以吗?」站在台前的年轻男孩反问。 [点击阅读]
Copyright© 2006-2019.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