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 You to Read
属于您的小说阅读网站
Site Manager
气球上的五星期 - 第二十九章
繁体
恢复默认
返回目录【键盘操作】左右光标键:上下章节;回车键:目录;双击鼠标:停止/启动自动滚动;滚动时上下光标键调节滚动速度。
  气球上的五星期--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出现植物的迹象——一位法国作家的异想天开——世外桃源——阿达马瓦王国①——把斯皮克和伯顿的考察活动与巴尔特的活动连成一体——大西洋山——贝奴埃河——约拉城——巴热雷山——芒蒂夫山
  ①为尼日利亚贡戈拉州世袭酋长国。
  从动身以来,三位旅行家一直在以很快的速度飞行。他们急于离开这个险些成了他们葬身之地的大沙漠。
  将近9点一刻的时候,地上隐隐约约开始显示出一些有植物的迹象。在这片沙海已能看到疏疏落落几簇绿草。这对他们来说,犹如哥轮布发现了新大陆,说明沙漠就要到头了!绿色的萌芽畏畏缩缩地从石子缝中钻了出来。渐渐地,石子变成了这片沙海浅滩上的岩石。
  微微隆起的山丘呈波浪状出现在地平线上。薄雾中,它们的轮廓朦朦胧胧,让人很难完全分辨清。沙漠中的单调景色消失了。博士满怀喜悦地向这个新的地区致意。他像船上的了望水手一样,就要喊出“陆地!陆地!”了。
  一个小时后,大陆展现在了博士的眼前。这块大陆的外貌仍然很荒凉,但它不再是平展展,光秃秃的了。灰蒙蒙的天空中显现出一些树的轮廓。
  “我们这是到了开化的地区吗?”猎人问。
  “开化?肯尼迪先生,这要看怎么讲了,现在还没有看到居民呢。”
  “不会太久了。”弗格森回答说,“照我们这样飞下去,很快就会看到人烟的。”
  “我们还是在黑人地区吗,弗格森先生?”
  “是的,乔,在到达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地区之前,都是黑人地区。”
  “阿拉伯人?先生,是那些骑骆驼的地道阿拉伯人吗?”
  “不是的,是不骑骆驼的阿拉伯人。那种动物,这个地区很少见,可以说还不认识呢,要再往北飞几度才能碰得上。”
  “真不巧。”
  “为什么,乔?”
  “因为,如果变成了顺风,骆驼就可以帮我们的忙了。”
  “怎么?”
  “先生,我想了个主意,可以把骆驼套在吊篮上,让它们拖我们走。您认为我这个点子怎么样?”
  “可怜的乔,这种想法在你之前已经有人想到了。真的,一位非常风趣的法国作家梅利先生在一本小说中就想出过这种办法。书中,几位旅行家用骆驼拉着他们的气球。一只狮子扑过来吃掉了骆驼,吞下了拖索。于是,旅行家们就把狮子捉住,用它来代替骆驼拉气球,旅行就这样继续下去。你看这一套故事编得够离奇的了,可是,它和我们气球的前进方法没有一点共同之处。”

  一听到点子已经被人用过,乔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又寻思哪种动物能把狮子吃掉。但是,思量来思量去,也没想出个结果,于是,他干脆打量起周围的地区来。
  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湖周围环绕着一些还称不上山的丘陵;丘陵间,蜿蜒蛇行着许许多多山间小道;丘陵上,杂乱无章地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树木,其中,油棕树最多。这种树的树叶长达15英尺,就长在布满了尖刺的树干上;木棉树则把自己毛茸茸的种子交给了路过的风;香杉,这种阿拉伯人称为“康达”的树木,它那浓烈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甚至在“维多利亚号”路过的高度都能闻得到;叶子像手掌的番木瓜树,一种结苏丹胡桃的梧桐树,猴面包树和香蕉树,使得这块土地上汇集了热带地区所有植物的品种。
  “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啊!”博士赞叹道。
  “有动物了。”乔说,“这么说,有人烟的地方也不会离得太远了。”
  “嘿!那些象多大!”肯尼迪喊道,“我们就没办法下去打会儿猎吗?”
  “亲爱的肯尼迪,你说说看,这么大的风,我们怎么停得下来?算了,你就尝尝‘望梅止渴’的滋味吧!晚一会儿,你会过足打猎瘾的。”
  的确,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刺激着猎人。肯尼迪的心怦怦直跳,手指握着枪托直发紧。
  这个地方的动物多得不亚于这个地方的植物。野牛懒散地躺卧在茂密的草中,身形完全被隐住。灰色、黑色或黄色的大象,身材最为高大。它们风卷残云般地穿行于树林中,一路上连折加咬,身后留下一片狼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它们路过似的。在丘陵树木丛生的坡面上,挂着许多小瀑布,条条水流奔向北方。一群河马正在水中洗浴,时不时弄出巨大的声响。长达12英尺、身形像鱼一样的海牛,挺着被奶水胀得鼓鼓的侞房,仰面趟在岸边歇息。
  这简直像在一个神奇美妙的暖房中进行的珍稀动物展览。里面无数五颜六色的小鸟映着阳光,在乔木状植物中闪着绚丽多彩的光点。
  看到大自然的这种奇观,博士意识到,他们已到了美丽的阿达莫瓦王国上空。
  “我们已踏上现代发现的考察地了。”博士宣称,“我已经接上了一些旅行家中途而废的线索。朋友们,真走运,我们就要把伯顿上尉和斯皮克上尉的工作与巴尔特博士的考察活动连接起来了。我们已离开了伯顿和斯皮克两位英国人的路线,去寻找汉堡人巴尔特博士的踪迹。很快,我们就将抵达这位勇敢的科学家曾到过的最远点。”

  “根据我们走过的路判断,我觉得似乎这两条考察路线之间还有一大块地区没有人到过。”肯尼迪说。
  “这很好计算。你拿出地图来,看看斯皮克上尉到过的乌克雷维湖的南端是在什么纬度上。”
  “差不多在37度上。”
  “那么,我们今晚要到的约拉①城呢?就是巴尔特到过的那座城,它处在什么方位?”
  ①位于现在的尼日利亚。
  “大约东经12度。”
  “也就是说25度。每度为60英里,一共1500英里。”
  “对于步行的人来说,这么远的距离走下来可真够受的。”乔说。
  “不过,还是有人做了。利文斯通和莫法特②一直在向内陆走。他们考察过的尼亚萨湖,距伯顿考察的坦噶尼喀湖并不远。在本世纪末之前,这一大片地区肯定要有人来考察。但是,”博士边查看罗盘,边补充说,“很可惜,风在把我们一直往西吹去。我原想往北去的,看来,现在不行了。”
  ②1795-1883,在非洲活动的苏格兰基督教传教士,《圣经》翻译家,利文斯通的岳父。
  往西飞了12个小时后,“维多利亚号”到了尼格利提①国边界的上空。在这个地区最初看到的居民是苏阿-阿拉伯人。他们正赶着羊群游牧。大西洋山巍峨的山峰高耸在地平线上。这座山还没有一个欧洲人登上过。山的高度估计有1300尺左右。非洲这一带的河流都顺着山的西坡流向大西洋。这就是这个地区的月亮山。
  ①尼格利提是黑人的意思。
  终于,一条真正的大河出现在3位旅行家的眼前。一看到河边密密麻麻的茅屋,博士马上意识到,这儿是贝奴埃河。它是尼日尔河的一条重要支流,当地人把这条河称为“万水之源”。
  “这条大河早晚一天要成为与尼格利提国内地进行联系的天然交通线。过去,在我们的一位勇敢的船长指挥下,‘昴星团号’轮船曾经沿河向上一直开到约拉城。你们知道了,我们现在是在被考察过的地区。”博士对他的同伴说。
  许多奴隶正在田间里忙着干活,耕种蜀黍,一种充当他们基本食物的黍。看到“维多利亚号”流星闪电般地从头顶上飞过,他们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这天晚上,气球在距约拉城40英里的地方停了下来。博士望见前面远远地耸立着芒蒂夫山的两个尖峰。
  博士让乔抛下锚,锚勾住了一棵高树的树冠。但是,大风把“维多利亚号”刮得乱晃,气球甚至平身躺了下来,有几次吊篮险些倾翻。博士一夜没敢合眼,他不止一次差点就要砍断锚索,躲开风暴。最后,暴风终于停息了,气球也不摇摆得那么利害,完全可以让人放心了。

  第二天,风小了好多,但是,旅行家们已经被吹得远离了约拉城。这座由富拉人新建造的城使博士很感兴趣。不过,风是往北,甚至有点偏东方向刮的。他只好恋恋不舍地放弃了看一眼的念头。
  肯尼迪建议在这个打猎的好地方停一停,乔也声明需要弄些新鲜肉,但是,这个地区的风俗野蛮,居民的态度不够友好,时不时有人往气球的方向打枪,现实使博士决定继续前进。这时,他们正飞越一个充斥着烧杀场面的地区。那里的战争看来还没有打完,苏丹们正拿着自己的王国作赌注在相互残杀。
  大块大块的牧场之间铺展着许多人口稠密,有着长形茅屋的村庄。牧场上茂密的青草里开满了紫色的花朵。模样像大蜂箱一样的草房隐蔽在上面带有尖头的栅栏后面。丘陵蛮荒的坡地使人想到苏格兰山地的幽谷,连肯尼迪也多次提到这点。
  不管博士怎么努力,气球仍然被风带着一直往东北方向,朝着隐没在乌云后面的芒蒂夫山飘去。尼日尔盆地和乍得湖盆地就是被这座山相隔开来。
  功夫不大,巴热雷山出现了。18个村庄星星点点散落在半山坡上,如同一群婴儿紧紧依偎在母亲的怀抱中。凭高俯瞰,整个景象尽收眼里,好一幅美妙的画面,稻田和花生地覆盖着大大小小的山谷。
  3点钟时,“维多利亚号”到了芒蒂夫山前。既然气球无法避开这座大山,只好飞过去了。博士把温度提高到华氏180度(100摄氏度),给气球提供了约1600斤的升力。这么大的升力能使“维多利亚号”升到8000多尺的高空。旅行迄今,气球还从未升那么高过。在这个高度,气温降得很低,博士和他的同伴们不得不披上被子御寒。
  刚越过山,弗格森博士急忙降低高度,因为,再这么下去,气球就有破裂的危险。其间,博士只来得及注意这座山最初是座火山,那些早已熄灭的火山口不过是些无底的深洞。山坡上堆积的大量鸟粪已化成一层厚厚的钙铝岩。拿这些鸟粪肥田的话,足够整个英国用的了。
  为避开南来的风,“维多利亚号”靠着山坡轻轻地飞行。下午5点时,气球停在了一个远离人到的宽敞地面上空。吊篮一触地,博士就采取了预防措施使气球稳稳停住。之后,肯尼迪握着枪马上冲进倾斜的原野,没多大一会儿,他带着半打野鸭和一只沙锥鸟及时赶了回来。乔用这些野味又露了一手他的烹调绝活。这顿晚饭大家吃得很舒服;这一夜,大家睡得也挺安稳。
或许您还会喜欢:
安德的游戏
作者:佚名
章节:84 人气:2
摘要:“我用他的眼睛来观察,用他的耳朵来聆听,我告诉你他是独特的,至少他非常接近于我们要找的人。”“这话你已经对他的哥哥说过。”“由于某些原因,他哥哥已经被测试过不符合需要,但这和他的能力无关。”“他的姐姐也是这样,我很怀疑他会不会也是这样,他的性格太过柔弱,很容易屈服于别人的意愿。”“但不会是对他的敌人。”“那么我们怎么做?将他无时不刻的置于敌人之中?”“我们没有选择。”“我想你喜欢这孩子。 [点击阅读]
梦的解析
作者:佚名
章节:72 人气:2
摘要:我尝试在本书中描述“梦的解析”;相信在这么做的时候,我并没有超越神经病理学的范围。因为心理学上的探讨显示梦是许多病态心理现象的第一种;它如歇斯底里性恐惧、强迫性思想、妄想亦是属于此现象,并且因为实际的理由,很为医生们所看重。由后遗症看来,梦并没有实际上的重要性;不过由它成为一种范例的理论价值来看,其重要性却相对地增加不少。 [点击阅读]
癌症楼
作者:佚名
章节:69 人气:2
摘要:肖韦宏瑞典皇家学院将1970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授予苏联作家索尔仁尼琴,从而使前苏联与西方之间继“帕斯捷尔纳克事件”之后又一次出现了冷战的局面。从那时以来,索尔仁尼琴也由一个“持不同政见者”变为“流亡作家”,其创作活动变得更为复杂,更为引人注目。索尔仁尼琴于1918年12月11日生于北高加索的基斯洛沃茨克市。父亲曾在沙俄军队中供职,战死在德国;母亲系中学教员。 [点击阅读]
五十度灰英文版
作者:佚名
章节:67 人气:2
摘要:E L James is a TV executive, wife, and mother of two, based in West London. Since early childhood, she dreamt of writing stories that readers would fall in love with, but put those dreams on hold to focus on her family and her career. She finally plucked up the courage to put pen to paper with her first novel, Fifty Shades of Grey. [点击阅读]
儿子与情人
作者:佚名
章节:134 人气:2
摘要:戴维。赫伯特。劳伦斯是二十世纪杰出的英国小说家,被称为“英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人物之一”。劳伦斯于1885年9月11日诞生在诺丁汉郡伊斯特伍德矿区一个矿工家庭。做矿工的父亲因贫困而粗暴、酗酒,与当过教师的母亲感情日渐冷淡。母亲对儿子的畸型的爱,使劳伦斯长期依赖母亲而难以形成独立的人格和健全的性爱能力。直到1910年11月,母亲病逝后,劳伦斯才挣扎着走出畸形母爱的怪圈。 [点击阅读]
布登勃洛克一家
作者:佚名
章节:98 人气:2
摘要:(上)在!”9世纪30年代中期到40年代中期德国北部的商业城市吕贝克。这一家人的老一代祖父老约翰·布登洛克,年轻的时候正值反对拿破仑的战争,靠为普鲁士军队供应粮食发了财。他建立了一个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公司,此外,他还拥有许多粮栈、轮船和地产,儿子小约翰又获得了尼德兰政府赠予的参议员荣誉头衔,因而他和他的一家在吕贝克享有很高的声望。这一家人最近在孟街买下了一所大邸宅,布置得既富丽又典雅。 [点击阅读]
黄色房间的秘密
作者:佚名
章节:87 人气:2
摘要:第一章疑云(1)陈述约瑟夫?胡乐塔贝耶的这段奇妙经历时,我的心情一直都很激动。时至今日,他还在坚决反对我讲出这段仍然留有谜团的不可思议的故事,而这个故事,确实可以称为过去十五年中最为奇妙的悬疑故事。如果不是著名的斯坦森教授最近在晚间杂志《荣誉军团》的一篇文章中提议,我甚至认为大家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著名的黄色房间案件的全部事实了。 [点击阅读]
冰与火之歌4
作者:佚名
章节:86 人气:2
摘要:Chapter1序章“龙。”莫兰德边说,边从地上抓起一只干瘪的苹果,在双手之间丢来丢去。“扔啊。”外号“斯芬克斯”的拉蕾萨催促。他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弦。“我想看龙。”鲁尼在他们当中年纪最小,又矮又胖,尚有两岁才成年。“哪怕一眼都好。”我想萝希搂着我睡觉,佩特心想。 [点击阅读]
基督山伯爵
作者:佚名
章节:130 人气:2
摘要:大仲马(1802-1870),法国十九世纪积极浪漫主义作家,杰出的通俗小说家。其祖父是侯爵德·拉·巴那特里,与黑奴结合生下其父,名亚历山大,受洗时用母姓仲马。大仲马三岁时父亲病故,二十岁只身闯荡巴黎,曾当过公爵的书记员、国民自卫军指挥官。拿破仑三世发动政变,他因为拥护共和而流亡。大仲马终生信守共和政见,一贯反对君主专政,憎恨复辟王朝,不满七月王朝,反对第二帝国。 [点击阅读]
大西洋底来的人
作者:佚名
章节:100 人气:2
摘要:阴云密布,狂风怒号,滔天的大浪冲击着海岸。海草、杂鱼、各种水生物被涌上海滩,在狂风中飘滚、颤动。一道嶙峋的峭壁在海边耸起,俯视着无边无际的滔滔大洋。一条破木船搁浅在岸边,孤零零地忍受着风浪的抽打。船上写着几行日文。孤船的旁边,一条被海浪选到沙滩上的小鲨鱼,发出刺耳的哀叫。在任暴的风浪里,野生的海带漂忽不走,有些在海浪里起伏深沉,有些被刮到海滩上,任凭酷热的蒸腾。 [点击阅读]
Copyright© 2006-2019.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