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和上帝（5）“听我的建议，’善良之神说，‘不要再去偷了，上帝会帮助你的。’“善良之神死死缠着我，我不接受他的劝告他就不让我走。没办法，我只好返回我那简陋的小屋里过安息日，没有比这个安息日更糟糕的了，上帝!“现在，拉比，星期四又到了，照样你又没给我钱，因此我的安息日将又会毁掉。我可怜的大脑在做斗争，我该听从善良之神的建议还是邪恶之神的建议？当我正和自己做斗争的时候，善良之神又出现了!“你看，黑舍尔!’他得意地说。‘一个人就应该诚实!你看你自己没有去偷盗不是照样可以过安息日吗!’“的确是，’我心酸地回答他，‘可那是一个多么凄惨的安息日啊！我和我的妻子孩子都饿得都快死了，虽然这一天和这一周的其他几天只有细微的差别。但是，我的好兄弟，请放心，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了。这周，我将再次听从邪恶之神的意见!’“善良之神几乎跳了起来。“‘事不过三，黑舍尔，你怎么还敢偷!’他叫道。“这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如果你是一个圣徒，那你为什么不去拉比家，告诉他应该付我工资，让我和其他犹太人一样欢度安息日呢？“你知道善良之神是怎么回答的吗？“‘相信我，黑舍尔，’他眼泪汪汪的对我说。‘我很愿意帮你这个小忙，但是我在上帝面前发誓我根本不认识他。事实上，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聋的理由黑舍尔·奥斯彻伯雷一到布瑞施拉比那里去讲笑话，拉比的妻子都会无礼地对待他，她想尽一切办法侮辱他。一次，当他试图辩解时，她却轻蔑地转过身去，不屑一顾地说：“你的理由使我聋掉，你和你的理由一样无耻！”她的侮辱深深刺痛了黑舍尔，他发誓要报复。过了一段时间，拉比的妻子对黑舍尔说：“让你的妻子来见我吧，我想我们相互认识的时候到了。”“很好，”黑舍尔回答说，“她—定觉得很荣幸，这一点请相信我。但是我必须提醒你的是，当然对狗我就不用提醒，她像墙—样聋！你想让她听到你说的话，你必须得很大声。”“我明白，我明白，”拉比的妻子向他保证，“不用担心，我会使劲，让她听到我说的话。”当黑舍尔回家以后，对他泼辣的妻子说：“拉比的妻子说很想认识你。我得要提前提醒你的是：她像石头一样聋。你必须大喊她才能听到你说的话。”“我明白，”黑舍尔的妻子领会了，就去看拉比的妻子。当两个女人见面的时候，她们开始大喊大叫，声音越来越大。她们的叫声惊动了正在和信徒密谈的拉比。拉比吓坏了，跑到他妻子的房间，信徒们紧跟着。拉比看到的一幕让他终生难忘。两个女人几乎都要崩溃了。她们的声音嘶哑得像两只乌鸦。“这是在干什么？”拉比吃惊的叫道，“你们喊叫的如此大声是为什么？”“黑舍尔的妻子是个聋子，”他妻子气吁吁地说，“我不大声说她怎么听得见？”“那你喊什么呢？”拉比问黑舍尔的妻子。“我又能怎么办？你的妻子像石头一样聋!”黑舍尔的妻子用乌鸦嗓子说，舌头都伸了出来。“我的妻子像石头一样聋？你简直就是疯了，女人！”拉比怒火万丈。“谁告诉你的？”“当然是黑舍尔！”黑舍尔一直站在拉比的旁边，享受着他制造的这一切。“大胆的家伙！”拉比咆哮道，“你马上给我解释清楚。这是开的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