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弗里德里克?拉森解释了凶手是（4）斯坦森先生在努力着振作起来。他最后说道：“是的，先生。你是对的。让你知道一些可能非常重要的细节是最好的。达扎克先生和我都赞成这一点。”达扎克先生当时苍白的脸色在我看起来非常异常。他做出了表示赞同的动作。我猜测他当时没有办法正常讲话。“那么我想告诉你，”斯坦森先生继续说，“我的女儿曾经发誓说永远不会离开我，尽管我做了很多祈祷和很大的努力促使她结婚，她还是非常坚定地遵守着自己的誓言。我们认识罗伯特?达扎克先生很多年了。他很爱我的女儿，我相信我的女儿也很爱他，因为她最近答应了这场婚姻。我非常希望他们能够结合。我是一个老人了，先生，当我知道在我去世后，有一个这么爱她的、乐意帮助她继续我们科研工作的人陪在我的女儿身边，我是非常高兴的。我对罗伯特?达扎克先生的好心肠和对科学的热爱都很喜欢，也很尊敬。但是，在悲剧发生的两天前，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女儿突然对我说她永远不想嫁给达扎克先生了。”斯坦森先生说完这些话，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气氛非常紧张。“马蒂尔德小姐给你什么解释了吗，她告诉你原因了吗？”达科斯先生问道。“她告诉我她的年纪太大了，不适合结婚了，她说她等了太长时间了。她说她仔细地思考了这件事情，尽管她对达扎克先生有着很深的尊重，甚至可以说是感情，她还是觉得维持现状更好一些。她说，她很希望我们和达扎克先生的关系能更进一步，但是要建立在不再谈婚姻的基础上。”“真是非常奇怪！”达科斯先生说。“真奇怪！”马奎特先生跟着说。“从这件事情里你肯定发现不了犯罪动机，先生。”斯坦森先生带着一丝冷冷的微笑说道。“无论如何，犯罪动机不是偷窃！”警长不耐烦地说。“啊！对这一点我们非常肯定！”治安警官说。正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了，掌管卫兵的警官走了进来，递给治安警官一张卡片。马奎特先生读了卡片上的内容，有些生气地说：“真是太过分了！”“怎么了？”警长问道。“这是一个任职于《时代》杂志的年轻记者送来的卡片，一个叫胡乐塔贝耶的记者。上面写着这样一句话：‘犯罪的动机之一是盗窃。’”警长笑着说：“啊——年轻的胡乐塔贝耶——我听说过他。听说他非常聪明。让他进来。”约瑟夫?胡乐塔贝耶先生被请了进来，向我们鞠了一躬，等待着马奎特先生请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先生，你假装知道这个犯罪案件的动机，而且面对着所有在场的证据，你认为动机是盗窃？”“不是，先生，我没有假装那些。我不认为盗窃是这次犯罪案件的动机，我不这样认为。”“那么，这张卡片是什么意思呢？”“它意味着盗窃是这次犯罪案件的动机之一。”“你为什么这么认为呢？”“如果你们愿意看的话，我可以展示给你们。”这位年轻人请我们跟随他走到前厅里，我们照做了。他带我们走向盥洗室，并且请马奎特先生在他旁边跪在地上。这间盥洗室被它的玻璃门照亮了，当门打开的时候，穿进来的光线可以把它照得很亮。马奎特先生和约瑟夫?胡乐塔贝耶先生跪在门前，这位年轻人指着地板上的一点：